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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虎队为何仅七个月就散伙了?中国付给几倍的高薪,美军出不起

在作战期间,14名美国飞行员牺牲或被俘,其中6人因事故丧生。所配的99架P-40(原本出口给英国的“战斧IIB”型,等同于P-40B),在战前训练时损失严重(开战时仅剩79架可用),还有一些在地面遭到日机摧毁,总体损失超过了半数。为了弥补损失,美国陆军派遣了50架P-40E飞机支援。

一个有趣的细节是,首次轰炸东京的杜立特轰炸机部队,最初计划在完成任务后直接加入中国空军美国志愿飞行队。然而,由于16架B-25轰炸机中的15架迫降,1架飞往海参崴,导致这一计划未能实现。

一些历史记载中将美国陆军第23战斗机大队(后来纳入第十四航空队)看作是“飞虎队”的继承者,很多人误认为这只是番号的变更,原“飞虎队”的人员直接转为第23战斗机大队的成员。其实,这一说法完全错误。事实上,第23战斗机大队与“飞虎队”曾一度并行存在,直到1942年6月1日,23战斗机大队的核心成员(由大队长罗伯特·斯科特上校领导)开始飞赴中国战区。尽管双方初期进行了联合作战,但二者在人员管理上始终保持独立。

“飞虎队”的最后一战发生在1942年7月4日,当时他们在衡阳上空成功击落4架日军Ki-27战斗机,自己未遭任何损失。此时,飞虎队正式宣告解散。

尽管美军曾计划将“飞虎队”的成员直接转隶到第23战斗机大队,陈纳德将军也从民间身份恢复为陆军上校,并迅速晋升为准将,负责指挥美国陆军驻华航空队,但绝大部分飞虎队飞行员拒绝了这一安排,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美国军人。最终,仅有5名飞行员和十几名地勤人员留在了第23战斗机大队。从作战经验上讲,飞虎队的大部分精英飞行员的离开,使得这支新部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。

历史资料显示,在飞虎队短短七个多月的服役期间,共有19名飞行员的战绩达到了击落5架以上的空战王牌(根据飞虎队自报的战果)。其中,最为出色的是罗伯特·尼尔,他的战绩达到了13架。而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王牌飞行员格雷戈里·博因顿也曾是“飞虎队”的一员,他在中国击落了2架日机,并在地面摧毁了2到3架日军飞机(博因顿在1942年4月因与陈纳德发生矛盾离队,转而加入了美国海军陆战队)。

飞虎队成员离开的一个关键原因,是加入美国陆军后,中国提供的丰厚薪水和奖金不复存在。但更深层次的原因,往往与美军高层的管理方式有关。美军驻华航空队指挥官克莱顿·比塞尔少将等几位高官习惯了传统军队的等级制度,强行要求飞虎队接受指挥,试图将命令强加给这些原本属于民间的飞行员。面对待遇的不公,一些飞行员提出离队申请,最终比塞尔少将甚至威胁道,“回到本土后会强制征兵”,这让更多飞虎队员产生了反感,最终导致了飞虎队的集体解散。

离开飞虎队的大部分成员回到了美国。一些人成为了“战争英雄”,参与了国债发行的宣传活动,还有一些人加入了民航公司。不过,也有部分飞行员重新加入了美国陆军航空队,参与了欧洲和太平洋战场的战斗。少数几位飞行员则重新回到中国战场,加入了陈纳德的第十四航空队。例如中美混合飞行团第三战斗机大队队长威廉·诺曼·里德中校,他在1944年12月牺牲。

飞虎队成员离开背后的根本原因,就是中美两国之间巨大的薪酬差异。那么,这种差异到底有多大呢?根据历史记载,中国政府为飞虎队提供的工资待遇如下:普通飞行员每月600美元,小队长675美元,中队长750美元,而地勤人员则为250美元,这还不包括战绩奖金。每击落或击毁一架日军飞机,飞行员可以获得500美元的奖励,而且无论是在空中击落还是地面摧毁,都享受同等的奖励。

例如威廉·诺曼·里德,在飞虎队服役期间共击落3架日机,还与另一名飞行员合作摧毁了15架日军飞机(他获得了7.5架的战果)。因此,他一共获得了10.5份的战绩奖金,即5250美元!当时,美元的购买力极强,一辆高级轿车只需1000多美元。相比之下,美国陆军的薪水远远低于此:少尉月薪为150美元,上尉200美元,上校333美元,准将500美元,少将667美元。换句话说,飞虎队飞行员的月薪达到600美元,相当于美国陆军准将的薪水,而战绩奖金则是美军无法提供的。

飞虎队的王牌飞行员罗伯特·尼尔(战绩13架),原本是美国海军的舰载机飞行员,陈纳德招募他时,他是少尉军衔。美国陆军尝试收编飞虎队时,提供给尼尔的条件是“少校军衔”,即200美元的月薪。结果,尼尔当场拒绝了这个条件,返回美国后他加入了泛美航空公司,再也没有参与战斗。

最后,值得一提的是,飞虎队中最后留下的几位飞行员当中,大卫·李·希尔和小罗伯特·李·斯科特无疑是最为著名的。大卫·李·希尔(1915-2007),在飞虎队解散时担任第二中队指挥官,战绩为10.25架,排在第三。战后,他指挥了第23战斗机大队,战绩进一步增加到18.25架。希尔还成为美军第一个驾驶P-51击落零式战斗机的飞行员,并最终以准将军衔退役。

小罗伯特·李·斯科特(1908-2006)的经历更为传奇。他本是B-17轰炸机的飞行员,但在途中决定转行加入飞虎队驾驶战斗机。年已33岁的斯科特成了队内最年长的飞行员之一。飞虎队解散时,斯科特应中国政府要求,成为第23战斗机大队的上校指挥官,总战绩为13架。战后,斯科特成为第一个驾驶喷气机飞越非洲大陆的美国人,并以准将军衔从美国空军退役。斯科特的自传《上帝是我的副驾驶》成为研究飞虎队历史的重要资料之一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斯科特在72岁时应中国的邀请,完成了当年未能实现的心愿,沿着长城走了3000多公里,途中以步行、火车以及牦牛、骆驼为交通工具。他在长城脚下戴着红五星帽的照片,被收藏进了美国航空博物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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